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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兰素创新催化剂:在研究中提早剔除败笔

信息来源:eooaoo.com  时间:2008-01-25  浏览次数:323

  葛兰素史克公司(Glaxo-SmithKline)位于英国斯蒂芬艾治(Stevenage)的研究中心安全措施严密,这可能部分是阻止动物权利保护者进入,但也是用来保护公司机密不被其竞争对手窥见。
  这个80年代建成的院落景色优美,围以高栅栏和铁门,还有众多警卫守护,可与五角大楼(Pentagon)媲美,因而曾被用作罗伯特·雷德福(Robert Redford)主演的好莱坞电影《间谍游戏》(Spy Game)的背景。
  但是,尽管葛兰素史克积极保护其创新不受竞争对手的窥探,可它还是自豪地夸耀这座研究中心,视其为创新催化剂。目前欧洲的政策制定者十分关注“里斯本议程”(Lisbon agenda),该议程针对人才不断流失到美国的问题,提出该如何维持欧盟作为高水准研发中心的地位。在这种情形下,斯蒂芬艾治研究中心提供了一线希望。
  行业挑战
  对葛兰素史克来说,更重要的是,该研究中心所代表的是,公司为应对整个制药业所面临的挑战而采取的最佳努力。这一挑战是:如何扭转近来潜在药物开发“管道”枯竭的趋势、保持公司未来的收入,并减少新药的成本。每种新药上市的成本估计为8亿多美元。
  葛兰素威康(Glaxo Wellcome)和史克必成(SmithKline Beecham)在2000年合并成立了葛兰素史克,之后让-皮埃尔·加尼耶(Jean-Pierre Garnier)出任公司首席执行官,并开始详细研究这个合并后集团的药物研发计划。他回忆起当时的担忧。“当时我们的橱柜是空的,”他说,随后他决心让公司成为业内最多产的企业。
  和对手一样,葛兰素史克也曾对高通量技术等进行重大投资,这大大加快了“化合物库”针对新目标疾病的基本反应速度。但加尼耶先生表示:“拿着工具的傻瓜还是傻瓜。”
  他的这种反应是由对公司比利时运营部门的一次参观而引发的,并在与山田多知(Tachi Yamada)的合作中发展起来。山田多知是他任命的研发主管。在比利时,吉恩·斯蒂芬尼(Jean Stephenne)一直负责位于布鲁塞尔附近Rixensart的一家成效显著的疫苗开发部门,该部门现被称为葛兰素史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(GSK Biologicals)。
  创业文化
  这个部门是一家半自治企业,拥有一种创业文化,这种文化一般是小型生物科技企业而非跨国制药企业的特征。2001年早些时候,欧洲和美国7个“药物开发卓越中心”(centres of excellence for drug discovery, CEDD)的创立就是以该部门为参考标准。而这7个中心中有两家位于斯蒂芬艾治。
  “规模逐渐成为障碍,”山田先生反思过去企业合并对创新造成的负面影响时说,“在官僚体系中,传统的生物科技专业技术被遗忘了。在90年代,几乎没有哪家公司相信自己正在败落。许多公司现在才刚意识到情况有多糟糕。
  他的战略核心是建立一些“拥有完全授权的跨领域团队”,团队人数不超过300人,与葛兰素史克及其对手结盟的许多成功生物科技公司就是这个规模。“我只是严格控制人数,”他说,“在300人的规模下,人们能够相互负责。”
  在斯蒂芬艾治,“CEDD负责人”加思·雷普波特(Garth Rapeport)负责这个呼吸炎症中心。他深信这种新模式在起作用。“我们的场地、员工、人、记录和竞争者都和过去一样,化合物库也和过去基本相同,但备选化合物却已大幅增长,”他说。
  实际上,他还在巩固一个强大的传统。斯蒂芬艾治研究中心过去长期拥有一个呼吸系统分部,该部门开发了哮喘治疗药喘乐宁(Ventolin),用非常普通的青绿色塑料喷雾器喷入口中。后来,该部门开发了一种有新式喷雾器的代替品:Advair.
  但雷普波特先生认为,CEDD产生了很大影响。首先是制药公司能以比过去更快的速度停止或展开研究项目,大大节省了研究成本。“从前,我们可能连续几年纠缠在一个不可行的项目中,因为看不清状况。我、领导团队和实验室科学家之间的管理层级已被压缩了。”
  剔除败笔
  他说,如今在对人进行的研究中,他可以早很多“剔除败笔”。初期阶段的2A实验每次花费高达150万英镑(合290万美元)。下一阶段称为2B,届时将对大量病人进行测试。通过在2B前停止研发,他又能节省两倍的成本。“我们可以在6个月内就做出继续/停止的决定。我们的许多竞争对手要花上两年。”
  另一个变革是将化学和生物学更紧密地整合,创造了一种名为“药物化学”(medicinal chemistry)的方法。这两个学科的人员密切合作,以识别体内的“目标”疾病,以及治疗这些疾病的化合物。
  同样,该呼吸炎症中心与葛兰素史克的其它部门密切合作,尤其是与韦尔(Ware)小镇上的部门合作,这个小镇距该中心只有几分钟车程,哮喘吸入器就是在那里组装并填药。两地的专家进行讨论,探讨实验室中产生的构想在多大程度上可应用于大规模制造,从而展开早期合作。
  核心技能
  新结构的第三个因素是研究领域比以前更集中。“如果我们不是一个CEDD,我们就得与30至40个疾病防治领域进行竞争,以获得成像技术等先进辅助手段,”雷普波特先生说,“我们在这里有专门针对呼吸疾病的平台。”
  每个CEDD都有自己的财务总监,帮助提供指导,并规划斯蒂芬艾治8000万英镑的年度预算,这点也很有好处。“这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就像是一家小企业,而不是一家有3000至4000人的药物开发机构。”
  加强财务控制就意味着,开发化合物过程中的大量基础工作现在都外包了。“这不是你在该公司拥有什么的问题,而是你如何使用它、整合它的问题,”CEDD的药化学业务负责人戴维·艾伦(David Allen)说,“我们专注于自己在呼吸化学方面的核心技能。”
  在斯蒂芬艾治中心的主化学研究建筑内,他一边攀登居中的楼梯,一边把每层楼的“节点”指给我们看。员工们坐在节点,公司鼓励他们在此一边免费啜咖啡,一边交换创意。“大学培养伟大的科学家,他们独自在烟橱边工作,写着自己的论文。我们需要可转移的技能,你可以大方地分享、堂而皇之地窃取。”
  CEDD的最后一个因素是,与业绩挂钩的薪酬约占科学家收入的20%.但雷普波特先生承认,同任何公司一样,很难为团队成员设置个人目标。并且他强调说:“我真的相信,发明新药是激励人们的主要因素。”
  至少,斯蒂芬艾治及韦尔小镇似乎与满意的患者有着关联,而且意识到了呼吸系统疾病的相关风险因素。公司的官方数据显示,员工中只有1%吸烟,而且他们要离开公司场地才能吸烟。
  尽管进行了种种管理调整,但斯蒂芬艾治和其它CEDD的成功还有待证明。雷普波特先生表示,在葛兰素史克合并形成之前的4年内,两家公司只有10个“新化学物”(new chemical entities)进入临床开发阶段,而从合并后到今年年底的5年中,将有34个进入临床开发阶段。
  但其中有多少能最终上市则是另一个问题。美国监管机构本周要求葛兰素史克停止对实验性MS(多发性硬化症)药物699进行测试,就说明了这一点。正如加尼耶先生所强调的:“我们还未宣布获胜。”(安德鲁·杰克 译者/刘成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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